天使看见了她的爱,名人故事之吴凯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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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她出生在英国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很小的时候,她便养成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去做的果敢性格。16岁那年。学业优异的她,突然迷恋上了舞蹈,她毅然中断学业,进了舞蹈团做了一名舞女。不久,因为欣赏了几次名模表演,她又对模特这一职业发生了兴趣,一番辛苦后,她居然真的走上了T型台。但不久,不甘寂寞的她,又被马戏团的种种冒险的表演吸引过去了,经过一段鲜为人知的磕磕碰碰后,她如愿地加入了一个马戏团,快乐、自如地表演起了吊环、空转等惊险节目。闲暇时,她还去大峡谷探险,去远海潜水。就这样,她天马行空地做了一件又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

“怎么样才能更浪漫呢?”一想到即将举行的婚礼,英国青年帕迪·史密斯就觉得非常甜蜜。每天,史密斯都会把婚礼的场景从头到尾想一遍,仿佛看到远在阿富汗的未婚妻、华裔女医生吴凯伦,身披婚纱向他走来。

《灿烂千阳》是美籍阿富汗裔作家卡勒德·胡赛尼的第二本小说,出版之前即获得极大关注,2007年5月22日在美国首发,上市仅一周销量就突破100万册,赢得评论界一致好评,被很多评论家赞誉为“超越《追风筝的人》的伟大作品”。这次胡塞尼将关注焦点放在阿富汗妇女身上,小说讲述了两个阿富汗妇女的不幸故事,个人要忍耐饥饿、病痛的约束。家庭要承受战争的创伤、难民的流离失所。国家要忍耐前苏联、塔利班与美国的战争。这是一部阿富汗忍耐的历史。小说情节设计巧妙,象征和意识流的手法运用纯熟,除了一如既往对战争的控诉,还有为妇女权利的呐喊,标志着胡塞尼的创作进入成熟阶段。

22岁那年,她安静地走进了伦敦大学,主修医学,希望自己能够像当医生的母亲那样,为他人解除伤病的痛苦。后来,她如愿地当上了主治医生。再后来,年轻貌美、能力出众的她,做了英国最大的医疗保健服务公司的主管,年薪十几万英镑。事业蓬勃,生活无忧,她成了令人羡慕的命运宠儿。

8月8日,离他们的婚期还有12天,史密斯终于见到了未婚妻。但那是令他肝肠寸断的见面:飞机将凯伦的遗体从喀布尔运回伦敦。两天前,塔利班武装分子的两颗子弹穿透了吴凯伦的胸膛。她再也不会苏醒,再也不会微笑,再也不会叫一声“亲爱的”……

小说电影改编版权已经被哥伦比亚电影公司买下,由好莱坞金牌制片人斯科特·鲁丁担任监制,电影将在2015年上映。

然而,2008年的一次阿富汗探访之旅,一下子改变了她的人生走向。在喀布尔及其周边地区,她走进了那些古风浓郁的原生态的村庄,走进了那些在干旱和贫瘠中坚挺的小树林,也走进了那些低矮的帐篷里,目睹了被人肉炸弹炸伤的妇女、被病魔折磨得瘦弱不堪的儿童,看到了那些无助的眼神,听到了那些痛苦的呻吟原来,在那块美丽的土地上,还有那么多人需要关爱。而她,仿佛聆听到了生命深处热切的召唤,只一瞬间,她便决定留在那块需要播撒爱的土地上。

她的精力永远使不完

玛丽雅姆在阿富汗一个偏远贫穷的地方长大,她想上学,母亲却告诫她:“
学校怎么会教你这样的人,一个女人只要学一样本领,那就是忍耐。”

一向开朗、乐观的她,在博客上平静地写道:就像受到命运之神的驱使,我立即决定留下来,医治那些不幸的人们,为改善他们的状况付出一切。

1974年,英国斯蒂夫尼奇镇降生了一个漂亮的混血儿。孩子的父亲吴泰奂是中国香港的移民,在电视台做工程师,母亲是本地的精神科医生。夫妇俩给女儿取名吴凯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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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她跟随一支人道主义救援队,来到阿富汗北部的一个贫困山区。在那块满是疮痍的土地上,她和队友们一道遍撒爱的足迹,到处留下了她快乐忙碌的身影:帮眼疾的阿婆找回光明,帮难产的孕妇母子平安,让患了流感的儿童又能开心地玩耍她东奔西走地筹钱,建诊所,组织空运和分发药物,建立慈善组织阿富汗之桥,拍摄向世人展示阿富汗妇女痛苦的纪录片她常常是一分钟前还在做手术,一分钟后又奔赴另一个救援现场。

小凯伦性格开朗活泼,胆大聪明,只要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去做。16岁那年,她迷上了跳舞,为此中断学业,只身前往伦敦加入专业舞蹈团。后来,她又想当模特,也如愿以偿。但这个爱冒险的女孩还是不满足。她走进空中马戏团,手拉吊环表演惊险游戏,还经常去洞穴探险和潜水。“这孩子就是个‘夜魔侠’(西方漫画人物,以艺高人胆大著称),精力永远使不完。”父母眼中的凯伦,仿佛总是个长不大的淘气孩子。

英语版封面

穿行在战火与恐怖丛生的地域,全力地医治疾病和伤痛,她从不谈主义,也不谈宗教,她只带来医术和药品,只带来心灵的安慰。她羞于被人们称赞为爱的天使和伟大的奉献者,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帮助人很有乐趣。这是她简单的心愿,也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留在那里的主要原因。

随着年龄增长,凯伦也渐渐开始思考人生:“我不能一直这么玩下去了。这虽然很刺激,但对世界没什么用。我有那么多想法,为什么不用在帮助别人上呢?”22岁时,凯伦走进伦敦大学攻读医学,决心像母亲一样救死扶伤。毕业后,她先在著名的圣玛丽医院当了5年主治医生,随后在英国最大的医疗保健服务公司——保柏公司担任主管,年薪高达十多万英镑。此时的凯伦,拥有美貌、金钱、事业,令人羡慕。但她对自己的朋友说:“我总觉得这并不是我理想中的生活。你知道,上刀山下火海吓不倒我,我苦恼的是身上的力量没有完全使出来。我有太多的东西想给予……”

私生女玛丽雅姆的童年在十五岁生日时一去不复返:母亲自杀,定期探访的父亲也仿佛陌路。她成为了喀布尔中年鞋匠拉希德的妻子,生活在动荡年代的家庭暴力阴影下。十八年后,战乱仍未平息,少女莱拉失去了父母与恋人,亦被迫嫁给拉希德。

父母特别担忧她的安危,一次次催她赶紧回国;深爱她的男友史密斯,也与她约好了婚期。然而,还有那么多的人、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让她牵挂,让她不忍离开。她想再多做一点,再多帮一个人。她说过:很奇怪,这里的人,就像我的亲人,让我想不顾一切地保护他们。

在阿富汗,她流下了热泪

两名阿富汗女性各自带着属于不同时代的悲惨回忆,共同经受着战乱、贫困与家庭暴力的重压,心底潜藏着的悲苦与忍耐相互交织,让她们曾经水火不容,又让她们缔结情谊,如母女般相濡以沫。

然而,不幸却晴天霹雳般地降I临到了她的头顶。2010年8月6日,她和队友顺利完成了巴达赫尚省的一项医疗援助任务,在返回首都喀布尔的途中,他们遭遇到一伙塔利班武装分子的袭击,她竟被残忍地杀害了。

2008年,凯伦第一次前往阿富汗首都喀布尔探望朋友。那里原生态的村庄、树林,塔利班的人体炸弹,掩面而泣的妇女,病痛中的呻吟……这一切,在凯伦脑海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也让她热血沸腾。凯伦后来回忆:“就像受到命运之神的驱使,我立即决定留下来,医治那些不幸的人们,为改善他们的状况付出一切!”

角色介绍

天使的热血,洒在了她深爱的土地上,她纯净的微笑,定格成了一座爱的丰碑。

2009年10月,凯伦背上行囊,跟随人道主义救援队伍来到阿富汗北部的一个山区。那里极度贫穷,近五万居民享受不到基本的医疗服务,很多人眼睛有毛病,孕妇没有接生婆,一些女人被抓去坐牢,留下无人照顾的孩子饿死家中。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一向坚强的凯伦就流下了热泪:“这里不仅仅需要记者,更需要医生J能救活他们的医生!”

玛丽雅姆

她叫吴凯伦,一个带着纯净的爱,在人间行走的美丽女孩,生命绽放绚丽如花,生命凋谢如此令人扼腕痛惜。相信那一缕不散的香魂,将永驻她钟爱的山山水水和无数心灵。

环境的艰苦,激发了凯伦的热情。她身上用之不竭的力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注的地方。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付出全部,来温暖这块满是疮痍的土地。凯伦和队友一起走街串巷,医治了四百多个孤独无援的病人。筹钱,盖诊所,组织空运药物,建立慈善组织“阿富汗之桥”……她每天都在奔忙,而所面对的,既有软弱无能的当地政府,也有随处可见的爆炸。“每天都像打仗,前一秒我还在低头做一个手术,下一秒我就坐车奔赴下一站了。”因为压力太大,凯伦跟同事在一起时,时常讲点儿黑色幽默。她曾说:“如果不放松一下神经,正常人都会发狂的。”

玛丽雅姆是一个“哈拉米”(私生子的意思),私生女。她与母亲离群索居,生存在简陋的泥屋里。每天聆听着母亲关于幸福不可能得到的教诲。渴望父爱的她最期待的事情是在每个星期四与生父扎里勒见面,父爱对玛利亚姆来说,已经是一个强大而无法抗拒的磁场,只待她前行。终于15岁生日那年她为了父亲一个模糊没有把握的决定,表现出了一个孩子的任性与反叛,不顾母亲甚至是以死亡相逼的挽留,离开了泥屋走到了父亲面前。终于,她体会了母亲的想法,也识别了父亲的假象。从玛丽雅姆遭受的生活巨变中可以看出,在阿富汗落后的世俗枷锁下,一个男人选择了背弃了内心的情感,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地位遵循着旧制度的套路生活,相反,一个普通的女人却表现出了忍受苦难的坚强与伟大,这里讽刺了传统习俗的残酷,在一种病态社会的形态下发掘了人性,歌颂了女人的自立和坚韧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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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抱怨,不要后悔

翁莱拉

在英国国内的父母,非常担心女儿的安全,希望她回家。凯伦在博客中写道:“我也并非没有恐惧。在这里,走着走着就可能被塔利班武装分子盯上……半夜也睡不好觉,会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惊醒……做梦也会梦到自己被炸死了。”不久前,凯伦的两名同事在阿富汗的一次空难中丧生,让她陷入了沉思:“生命中无既定之事。今天你所见的,明天不一定都在。”“但我们是自己选择来这里的,那就不要抱怨,不要后悔,哪怕献出生命。”

小说的另一位女主人翁莱拉,是拉希德另一个妻子。在与前苏联的战争中,莱拉失去了两个兄弟。炸弹夺走了她父母的生命。她深爱的男孩也被迫逃离阿富汗。主人公生活里到处都是失落与绝望。过着简单美国式生活的美国读者甚至难以体会。

没有人料到,凯伦一语成谶。8月6日中午,凯伦和队友顺利完成了对阿富汗巴达赫尚省的医疗援助任务,返回喀布尔。当他们经过一片森林时,十多名塔利班武装分子冲了出来。他们把医疗队的财物和护照全部搜走,然后命令他们排成一排,不由分说扣动了AK-47自动步枪的扳机。

刚开始,两位妻子相互敌视,渐渐的,两人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越来越亲密。她们的友情在拉希德的虐待和国家的无情战火中留存。动人的情感成为小说的核心。两个女人苦难深重,某种程度上,她们庆祝塔利班的到来,希望能结束她们的苦难。

凯伦倒下了,鲜血染红了她身前的土地。“很奇怪,在这里,我感觉就像在家,这里的人,就像是我的亲人,让我想不顾一切地保护他们。”凯伦曾经含笑说道。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的生命永远留在了她的第二故乡。这里的病人再也盼不来美丽的女医生,他们的守护天使被粗暴地折断了翅膀。

创作背景

永别了,要人

阿富汗裔美国作家卡勒德·胡赛尼新作《灿烂千阳》日前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该书延续了胡赛尼以情动人的细腻写作手法,以温婉平和的方式描述了两个女人之间感人至深的故事。胡赛尼在回复京华时报采访邮件中称,在完成《追风筝的人》之后,他对于创作有关阿富汗女性故事的想法相当着迷,于是就写出了《灿烂千阳》,他希望这本小说能为阿富汗传统妇女增添更多深度、细致与情感的内涵。与前一本小说《追风筝的人》一样,《灿烂千阳》讲述的也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伏在凯伦的遗体上,史密斯泣不成声:“8月20日,我们说好了要去切尔西婚姻登记处……11月20日,你记得吗,我们怎样相遇……”

对于新书取名《灿烂千阳》,胡赛尼解释说,该书的书名源自一首有关喀布尔的诗,“这首诗是17世纪阿富汗诗人Saib-e-Tabrizi在参观喀布尔之后创作的,其末尾词语‘一千个灿烂的太阳’正适合这本小说想要表达的主题。与此同时,这首诗还很适合书中人物即将离开深爱城市时的悲伤气氛。”

2009年11月20日,凯伦在喀布尔机场与同在阿富汗做慈善工作的史密斯一见钟情。史密斯在给家人的信中写道:“凯伦是一个真正能让我快乐的人。在阿富汗,没什么事情是正常的,有时我都分不清对错。但当我们相遇时,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找对了人。”

胡赛尼坦言创作《灿烂千阳》时困难也更多:“开始创作时,我对是否有能力再创作出一本成功的小说有些疑虑,缺乏自信,尤其是知道有众多读者正迫不及待地想看我的新作品后,我就更加恐慌,我的妻子可以为我作证。但当我提起笔创作,故事情节开始进行时,我就很快融入了主角玛丽雅姆与莱拉的世界,忧虑逐渐消失了。”

“她是一个特别的女子,做起事情来非常专注,非常敬业。她把自己看成‘全能王’,想照顾每一个人,却忘了自己也需要人来照顾,我就是要来心疼她的人。”

胡赛尼说,当他开始写时,他不断想起那些充满韧性的阿富汗妇女。“虽然她们不见得是引发我描写莱拉或者玛丽雅姆的灵感来源,但她们的声音、面容与坚毅的生存故事却一直影响着我,可以说,来自阿富汗女性的集体精神力量给我的创作带来了很大启发。”

也许是爱的感应,史密斯对于凯伦生前最后一次任务充满了担心,但他没有阻拦。“爱她,就应该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给她支持。”体贴、温柔的史密斯,也让凯伦对家庭产生了无比的眷恋。她向史密斯许诺,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就回伦敦结婚,从此再不外出冒险,再不要一颗心为她牵挂。

与《追风筝的人》一样,《灿烂千阳》的主角同样面临困境,同样被外力压得喘不过气,他们的生活不断地被残酷的外在事件所影响,例如革命、战争、极端主义与压迫等。“《追风筝的人》中的阿米尔后来移居美国,逃过了那些令人恐惧的事件与艰难困苦的生活,《灿烂千阳》中的玛丽雅姆与莱拉却亲身经历了苦难。就此而言,玛丽雅姆与莱拉的人生更为困窘。”胡赛尼说,他希望这本小说能为那些世人所熟悉的、穿着蒙面服饰、走在尘土飞扬的大街上的阿富汗传统妇女,增添更多的深度、细致与情感的内涵。

但凯伦的愿望已经不可能实现。在漆黑的枪口下,一缕香魂转瞬即逝:将悲痛留给无数爱她的人。“在我心里,凯伦一直就是智慧和魅力的象征。她是那么乐观,看到她就看到了欢乐。”凯伦的同事大卫在凯伦的博客中这样说道。虽然每天都非常繁忙、劳累,但精力充沛的凯伦总是要找时间在博客上写下她的阿富汗生活。字里行间充满了风趣和俏皮。有时,她还会画一幅小画来表达自己的愿望。她希望回国后将阿富汗妇女的痛苦生活公之于世,并拍成纪录片。

作品赏析

作品主题

在《灿烂千阳》里,两位女主人公玛丽雅姆和莱拉,在强大的父权制从家庭和社会两个方面的渗透下一步步迷失了自我,丧失了人格的主体性。

女权运动的创始人西蒙.波娃曾在《第二性——女人》中指出:
“婚姻,是传统社会指派给女性的命运。”她反对妻子作为“满足男人的性欲并照顾他的家务”的家庭意义。[6]在父权制社会中,家庭是造成女性苦难的无底深渊。《灿烂千阳》的女主人公玛丽雅姆在年仅15
岁时就被父亲逼迫嫁给了40多岁的鞋匠拉希德,这使她从父亲的阴影中走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更黑暗的深渊。像大多数的阿富汗家庭那样,丈夫拉希德是家庭唯一的经济来源,而妻子玛丽雅姆则在家里做家务。“就两性的活动而言,性的角色决定由女人从事家务和照料孩子,而人类的其他业绩、事业和抱负却是男性的份内事。分配给女性的有限的角色趋向于让她们停留在生物体验的水准上。结果是,几乎所有能够被描述为真正的人而非动物的活动都保留给了男性”。正是因为夫妻双方这种不同的分工形式,决定了身为男性的拉希德作为家长的地位,而玛丽雅姆只是他的附属物,他可以无偿占有她的家务劳动和身体,把她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作为性欲和生育的工具。

女性在阿富汗最基本的人权都无法获得,她们处于男权话语和父系制度的压迫之下,出门必须裹上沉重的布卡,蒙上面纱,只露出惊恐的双眼。玛丽雅姆是一个“哈拉米”,私生女。在阿富汗落后强权的伊斯兰世界里,从她出生开始,就注定她这一生都将背负这个耻辱的标志,不能像别人一样正常地生活。所以她背负的苦难比普通女性更沉重更心酸。

从某种程度上讲,莱拉的童年比玛丽雅姆快乐多了,她有一群玩伴,有相对温馨的家,还有爱人的呵护。但战争使曾经美丽的街道遍布废墟,使和谐的生活陷入黑暗,莱拉的爱人和父母也在轰炸中离开了她,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喀布尔,为了保住和塔里克的孩子,不得不下嫁给拉希德。从此,命运把玛丽雅姆和莱拉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在世俗落后的阿富汗,男人通常是家里的唯一经济支柱,女人除了生孩子就是做家务,由于性别角色的规范和社会分工的不同,女性在男性眼里就是没有血肉的机器和工具。所以在玛丽雅姆不幸流产七次,丧失生育功能后,拉希德逐渐将她视为“废物”。至此,玛丽雅姆彻底沦为丈夫的附属物和私人财产,她的自我和作为人的本性遭到驱逐、挤压甚至粗暴地践踏,一步步走向萎缩和干瘪,最后只剩下一具形容枯槁的干躯。

“这个见鬼的国家没有一个法院会为我所做的事情判我的罪。”这句话赤裸裸地揭示了阿富汗的强权父系制度对阿富汗女性身心的严重摧残。玛丽雅姆的母亲娜娜曾经说过:每一片雪花都是人世间某个悲哀的女人叹出的一口气。雪花让人想起像我们这样的女人要承受多少苦难,我们多么安静地忍受一切降临在我们身上的灾难。在过去的日子里,曾多少个这样阴郁的冬天,玛丽雅姆看着纷飞的雪花想起母亲的这句话,她的苦难如此巨大,几乎要淹没了她。而现在,这一切的不堪回首都将随着她生命的终结而结束,她看到的只有希望,只有阳光,只有永不陨落的灿烂千阳。

莱拉重获自由和幸福,完成了自我认知和自我救赎,和塔里克、孩子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是个圆满的结局,正如玛丽雅姆希望看到的一样。千千万万的阿富汗妇女蒙在面纱后的面孔是笑着还是哭着,没人知道,但她们唯一呈现给这个世界的双眼却充满着希望。虽然女性解放的道路相当漫长而曲折,但经过她们的不懈努力,最后实现男女平等,共同撑起阿富汗的纯净天空也是指日可待的。读者可以看到,在玛丽雅姆和莱拉身上,这样的希望已经初见曙光。

艺术特色

通观玛丽雅姆和莱拉的悲惨人生,不难发现,她们的痛苦和灾难都根源于父权制通过社会和家庭给她们施加的压迫。“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世界,法律是男人的法律,政府是男人的政府,国家是男人的国家”,[11]女性的地位被父权制度所歪曲,处于远离父权文化和话语中心的边缘地位。她们生活在男性的阴影和淫威之下,成为男性的附属物和私有财产,从而使她们的存在仅仅只是一种“作为符号的妇女”,[12]而不是真正意义的自我存在。她们试图反抗,可是“在父权制下,孩子和母亲的地位从根本上来说是一种依附于男人的地位。并且,由于男人的这一重要性不仅仅是社会性的,还涉及她的依附者赖以生存的经济权力,男性在家庭内部的地位,无论在物质或意识形态上,都是十分稳固的”。强大而稳固的父权制让作为个体的妇女无法也无力抵抗,最终陷于女性自我和本性迷失的泥淖之中。玛丽雅姆和莱拉的遭遇折射出阿富汗千千万万蒙着面纱的妇女的悲惨命运,也是阿富汗所有苦难和灾难的缩影。

纵观整部小说,太多的痛苦和离别、暴力和流血、痛苦和灾难让人久久不能释怀,玛丽雅姆被枪决更是给人一种悲切甚至悲壮的感觉。然而,故事的结尾也给了读者希望:战争结束了,和平重新降临这个国度;干旱结束了,大雪昭示着绿色和丰收。最终,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被推翻,民主政府上台,平等和自由开始降临这片饱受了30年灾难的土地。莱拉最后也逃脱了拉希德的魔爪,与塔里克结婚,享受与孩子一起的天伦之乐,重新获得了自由和幸福,恢复了女性的自我和本性。诚如鲁枢元所说:
“女性的真正解放,在于恢复女性长久以来被压抑、被扭曲的天性,发扬女性在人类历史进程中的独特优势。这表现为:大地崇拜的女性精神,护佑万物的女性伦理,充满感性与温情的女性思维。”由此可见,阿富汗妇女一定能够通过不断努力,实现与男子地位平等,在阿富汗的重建中发挥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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